她哭了吗?

就因为这点小事?

“迟深?”

脏腑的一切就像是被人狠狠一压,比冲力更与之而来的是他的气息。

迟深从背后用术将她禁锢住。

“师妹,终于找到你了。”

祁樱瞳孔猛震,周遭的一切却变幻成肉眼不可见的黑,又黑又暗,不远处还有鬼哭恶嚎之声。

“为何跑到这种地方,你不知晓这儿十分凶险?”

他瞥了眼不远处的断崖。

祁樱顾不上其他,开口就想要问他为何会在这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人扼住一般让她说不出话。

迟深将她松开,祁樱这才发现这是十五岁的他。

“我……我,我同叔父吵架了,不想回去。”

身体猛地不受控制,祁樱听见那个小小的自己的回答。

原来是梦。

“那也不该跑到这种地方,师妹。”

迟深的眼底晦暗,叹息道。

“走吧,我带你回去。”

迟深向她伸出手。

“我不回去!我不!!!”

“你别管我!”

“砰”的一声,凌人剑气倏然斩断了不远处的树枝,连同着迟深的衣袖也生出血色。

迟深下意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