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樱的面色说不上很好,又知道自己解释了也是徒劳无功,点头道:“哦。”

裴云朔“啧”了一声。

?有病。

树影斑驳,风吹草动,月光透过他的鼻影打下一层自然的阴影,泠泠寒气就如同刺骨利刀一般刺激神经。

祁樱打了个寒战,徒然蹲下身问:“师尊,我父亲生前是个怎样的人呢?”

眼下,也不管方才那个是什么,也没有伤及她,那便问一些其他的事。

不过说实话,她一直想找一个时机来问裴云朔这个问题,前世与他接触太少,前段日子又因各种事物耽搁,在斐云山时,裴云朔这人只在拜师那日出现过,他们俩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细细想来,她也以为她会有很多时间和机会。

只不过——

时不待人。

“为何要问为师这个?”

“师尊我实在乏了,就先回去…”

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两鬓之间的墨发也跟着失了仙气,抬手就要施咒之时,祁樱就连忙抱住他的大腿道:

“师尊师尊!别急着走啊!反正你回去也是喝酒,不如坐下陪我聊聊呀!”

祁樱弯唇一笑,像是春花绽放,偏偏话语里满是羞辱。

裴云朔黑脸,来回摆动自己的双腿,祁樱却将其死死抱住,若是他眼下施咒,咒术能将两人一齐带回斐云山。

“哎呀,你师尊我忙着呢,哪有功夫陪你瞎唠!”

“什么瞎唠!师尊与我父亲情同手足,知道的定是比我这个连面都瞧不到的女儿多吧!!”

“我连见都没见过他,如今想从您口中了解一下都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