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醉了,就连眼前的人都认错了。
“我没有醉!迟深,你干嘛总是管着我,你以前不是很讨厌我吗!不是巴不得我别来缠着你吗!现在又那么爱管着我!迟深,你以为你是我的谁!”
“比我大三岁了不起吗?是我师兄我就一定要听你的话吗?迟深,你就是个混蛋!”
祁樱眼眶里的水汽湿润得厉害,看上去像是哭了,语气却一点也没让着,霸道强硬地说着。
“祁樱,我不是……”
不是你师兄迟深啊。
萧原心中暗暗抽痛着,却又百般无奈。
他见她泪珠滚落,欲想找什么东西给她擦一擦,这才发觉自己连手帕都没有,他的手指拧紧一阵,走到她面前坐下祁樱却忽然瞥过头,一个神色也没给他留。
她……这是,怎么了?
萧原有些不明所以,脑畔紧张得像是下一瞬就要炸开,祁樱却忽然开口道:
“你好像…不是迟深。”
拧紧的心,一下子像是被松开了束缚,萧原不觉得轻松,反倒是听出了少女语气之中的失落。
“迟深身上总是带着好闻的、我喜欢的白檀香。你……不是他。”
心口忽然有些酸涩肿胀。
她连那个人的气息都知道。
“迟深的眼眸是我喜欢的红翡瑙,喜欢穿丹青竹影衣,不喜欢繁杂的装束,腰间总是系着一枚月白令牌,不喜欢吃酸,明明怕苦却也不喜欢吃甜…”
她喃喃自语道。
浑然不觉间,乌云笼罩了本在泻玉的月,一切都变得如此黯淡,就连吹来的风也变得彻骨寒人。
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