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这样一个普通魔族将本蜒的封印打破的吗?”
它说着,那只顶有千斤之中的前爪压住他,不由得他有一刻动弹。
怎么就只是这一个平凡之辈,想当初,它可是与当今魔尊大战三天四夜才落得俯首当臣的角色,怎么如今——
“呵。”迟深不可置否,唇角之血一点一点溢流出来,眼眸之中的绯红之色再无一点光亮。
周遭的气息仍是寒得瘆人。
蜒虚闻见他这一声,刚血之气浑然爆发,气得它猛地将前爪狠狠一按,换做旁人定是连气都喘不过来,只不过片刻就会死在它的爪底之下。
“竟敢在本蜒面前嚣张——
话落半截,爪心之处却开始传来灼灼疼痛,蜒虚双目瞪大,那只前爪却开始黑气四溢,动弹不得,它又驱出另一只前爪结果发现自己的四肢全然都麻木不仁,僵硬得像是掉入冰窟之中。
弒离之术?
强烈又熟悉之感萦绕脑海,蜒虚的金瞳骤缩,正眼一看竟发觉倒在地上之人的模样与轮廓像极了——
“少主?”蓦地,它的声音不再呼风唤雨般令人虚寒,宛若金珠的眸光之中,闪过一丝胆怯。
霜白的高悬陡崖倏然落下一滴血水。
“将你的脏爪从我身上移开。”迟深仍是躺在地面,惨白的玉面毫无血色,漆黑墨发早就失了发带的束缚,凌乱无序地缠在他的身侧,浅浅勾勒出他矫健盈捷身姿,只不过,比起方才,他那本该夺目的红瞳看上去却冰冷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