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滋!”
说时急那时快,猛烈的灵力相撞,炸开巨大的浓雾焰气,众人皆是一躲,谁也没去看门口那位血气横生的迟深。
他们都以为,迟深定是死了——
偏偏睁开眼的时候,偏偏那浓雾都还未散尽的时候,有一人执剑劈开了那浓雾,一剑斩伤了他们所有人。
众人骇然,听见她怒不可遏道:
“你们这群,丑恶该死的狗!”
“谁给你们的胆子杀我师兄!”
“你们就是嫉妒他,嫉妒他清姿逦貌,嫉妒他天资过人,嫉妒他敏学聪慧!”
“你们!找死!”
“砰砰砰——滋!”
漫天烟火弥漫,毫不费力地将猛烈的爆竹烟气渲染百里之外,又是好几声响彻云霄的绚烂花焰争相盛开,一阵一阵,争先恐后,分外夺目耀眼,到最后,还变成了五花八门的花样和笙歌。
迟深眼睫微颤,深邃眼底之间,只倒映出一个人,只有她一个人。
“迟深,你活下去吧。”
脑海之中,忽然浮现这样一句话。
漫天绚花燃尽,远远的高山上又开始升起灯火,一盏又一盏,一灯接着一灯,明亮的烛黄灯火顺着浓郁的烟火浊气往上浮,千千万万只,千千万万盏,点亮了漆黑浓色的夜。
距离太远,祁樱听不清,只闻得见一丝丝曼妙悠扬的旋律。
还有,此起彼伏的心震声。
第44章 臣服
祁樱觉得眼前的迟深就是个痴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