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之人见他这般模样,忽然兴奋耻笑道:“迟深,你果然在外面做些见不得的勾当。”
一群人一起笑了起来。
迟深蔑下眼,漠视地瞧着他,眼眸瞥过狼藉的桌角,忽然一顿。
那怎么……还有东西。
蒙面之人又大笑一声,拾起地上的杂碎剑穗,讥讽道:“迟深,这剑穗是你的吧?不好意思啊,刚才不小心,将它揉碎了。”
剑穗……
他的剑穗,早在之前就被祁樱损坏了,而且,并非是黑红色,只不过……
朱红的翡玉在暗光中缓缓发亮,迟深猛然吐出一口血,银剑倏然像断了线一样掉落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迟深,你这是作何?我都还没揍你呢!”
他猛然掀开自己的面庞,这人不是谁,就是南旻宗掌门收的义子莫诩。
迟深稳住身,运力拾起剑,却被人一刀打飞。
“迟深,你也太过不知好歹,整日被我们的小师妹缠着,却对她都没有一个好脸色。”
“你可知,祁小师妹从未给过我一个笑容,却总是对你喜笑颜开,你瞧,还给你送礼物。”
“你倒好,这么晚才回来,害得她都未能见你一面。”
莫诩握起剑,一步一步朝他走去,手中的剑身被强大的灵力环绕。
迟深仍是一脸漠视地看着他,红瞳之中,看不出一丝忌惮,甚至有些置身事外的淡然,道:
“所以呢?杀了我?”
莫诩愕然,眼底戾气更甚,气得浑身发抖,手中剑鞘倏然拔去,高举过顶,“你……!”
“想死?那我便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