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能有人知道迟深的生辰,就连祁樱,也是在妖界偶遇到魔尊之后才巧言令色使出浑身解数才得到了这份消息。

其实只是用她身上的一串朱红玉珠换的。

魔尊迟珩比迟深好接近多了,脾气也好。

小祁樱拎着一个漆黑又碎着星光的盒子,步履轻快地往迟深的屋子走去。

其实她并不确定迟深是否在屋舍里,迟深这个人,一到夜晚就行踪不定,有时候还为了躲着她故意留宿在外。

小祁樱倒也不同他一般见识,只是想着,送一份心意就好了。

母亲说,她自小就是迟深看着长大,还总是爱缠着他,应多对他好一些。

祁樱点头,还苦恼地问母亲该送他什么礼物。

迟深不喜欢珠玉,也不爱吃饴食,衣裳、佩剑也有专门的人从魔域给他送过来。

他还每次都只用最简朴的。

每回就穿那丹青黑衣。

若不是红瞳和末尾的赤发,在人群之中,鲜少惹人瞩目。

母亲看着她,忽然粲然一笑,从她房中的首饰盒里取出一黑一红的熹虞丝,递到她面前道:

“樱儿,听闻长玉前些日子同你比剑被你斩了剑穗,不如就做一条剑穗赠予他吧?”

小祁樱点头,瓷白的玉面润上一抹盎然喜色,指腹轻轻揉搓了下那两条丝线,问道:“阿娘,这是何线?”

她向来对手作不感兴趣,每每都是趴在母亲怀里见她绣衣缔线,将平平无奇的料材做成各种精美的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