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樱垂头叹气,却见迟沈在自己面前蹲了下来。
?
他缓缓抬起他那双修长似玉的手,轻轻拂过她那条受伤的腿。
伤口之处,慢慢传来阵阵沁凉。
也是因此,萧原和小树妖才注意到她方才原来已经受了伤。
祁樱反应过来,连忙后退一步,怒道:“迟深,你不要这样!”
迟深顿然,抬眸看向她,解释道:“师妹,这飨灵的毒性不小,若是处理不及时,会留下疤痕的。”
祁樱蹙着眉看他,心里又是生气又是难过。
他怎么还是这样!
“我知道!”
萧原从怀里掏出一瓶玉瓶,递过去道:“这是清心丹,有化毒的效果,抱歉,我方才没…”
注意到…
他话还未完,祁樱便一把夺过去,猛灌了自己两颗,又猛咳了两声。
“师妹!”
迟深欲想要上前为她舒缓一番,却被她厉声制止,祁樱蹙着眉头,回首过去跟萧原说道:
“萧原,你这药好苦。”
萧原顿然,旋即应声道:“抱歉,我下次会把它做得甜一些。”
祁樱又回首过来,看向迟深道:“师兄,我现在还能回斐云山吗?”
话刚出口,她脑海里便浮现出南旻宗那死长又难记的宗规,上面明确写着历练弟子非特招不能擅自回去的字眼。
啧,自寻死路。
果不其然,下一瞬,她便听到迟深道出那两个冰冷又无奈的字:
“不能。”
祁樱的脸色一沉,看着这几人不说话。
好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