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烟雾燃了半瞬,便忽然失了效。
他们一人一妖也是这样,她面前消失半瞬,又完完整整地站在她的面前。
祁樱微顿,旋即又施法。
没用。
她又施。
还是没用。
萧原和小树妖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又不好说些什么。
又一次之后,小树妖忍不住道:“神女姐姐,你的法术好像…对我们没用…”
祁樱蹙眉,“为何?”
小树妖讪讪道:“呃…”
“因为近日瘟疫严重,五界之内暂且禁用瞬移术了。”
迟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出言道。
祁樱‘噢’了一声,终是忍不住问道:“所以师兄你为何会出现在这?”
自拜师那日以后,她已经她手上的红印查明清楚,那红印确实对她百利无一害,而且,只有她心里想着迟深的时候,他才会感应得到自己的位置。
她们这一日刚下山,他作为戒律司的人,理应当更繁忙些吧。
怎还有空出来巡视。
总不能是因为她吧?
迟深看向她,双眸之间泛起涟漪,层叠的褶皱看上去有些疲倦,凉风习习,微风许许,揉捻他的发丝,那张清容俊貌的脸上又多了几分柔弱。
“来寻你。”
祁樱哑然,一时竟想不出什么话来。
我?
又是来寻我的?
她微微撇过眼,不想再去看他。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