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深默然,没承认也没否认。

裴云朔盯着他那张脸庞看了看,忽然见不远处的厢房挂上了一只烟紫色的风铃,倒也心领神会道:“原来是这样。”

“之前在清云居的那个小姑娘,如今也到了要拜师的年纪了。”

迟深颔首,又听到他问道:“之前你传信来说,她是怎么搬进来的来着?”

“她将清云居烧了。”

裴云朔那张俊脸明显出现了一丝愕然,旋即,化了道灵力仔细将栖羽居检查了一遍,方才放心地呼出一口气。

迟深不明所以,问道:“师尊这是作何?”

裴云朔答道:“给栖羽居再添一层防护,若是又被那小姑娘给点着了可不好。”

迟深闻言,反驳道:“她不会的。”

裴云朔蹙眉,又不信邪般地加上一层防护,啧啧道:“你我师徒多年,你也知道我可是最是爱惜这栖羽居的一草一木。”

若是烧坏了,他可不一定得到补偿。

迟深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又开口道:“师尊,还有一位名叫解雨婵的弟子,她说她一直都想见你。”

解雨婵为此,都已经问了他好几载云朔长老何时会回宗的事。

裴云朔‘噢’了一声,转身前去灶房,还不忘问道:“好徒儿,今天有给我准备什么好的菜品吗?”

“师尊来的慢了,我今日只做了两人份的吃食。”

裴云朔停住脚步,转身道:“哎呀,罢了罢了,拜师仪式何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