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 他生的貌美, 气质温润如玉,一双狭长眼犹如秘境里深不见底的潭水,只需微微勾唇一笑, 都不知道会让多少人情醉。
这便是这栖羽堂的主人,南旻宗长老一派最为年轻的,也最为风流的裴云朔。
他这一生, 少有收入弟子, 就连五年前首次收徒,也是看在迟深作为魔尊少主, 天资聪颖,背后家财万贯,而裴云朔刚好,前几日去山下的玉食斋赊了钱,需要还钱而已。
而且那次他喝高了,账目足够他用两辈子来还。
原本,像迟深这等优门弟子,还是作为榜首出境的选手,不该收入他的门下。
但是,迟深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宗门的所有长老,都看在他是魔尊之子,对他多是忌惮,不敢收容其中。
倒是让裴云朔捡了个大的。
迟深真的很聪明和明事理,两人过完拜师的流程,他就帮裴云朔摆平了山下的事。
还多给他续了几年的饭钱。
刚开始,裴云朔还会迟深装一下矜持,说日后会还;但到了后来,也是直接将开销的账单赊上迟深的名字。
宗门许多人都传,云朔长老人至青年,越发不学无术,贪恋尘世。
偏偏他的弟子倒是出息,年年位于优门弟子榜首或第二的位置,还在戒律司混得如鱼得水,闲着无事便是收拾师父的烂摊子,倒也没把他的名号掉下来。
对此,住对门的祁樱表示:迟深真的将他那个摆烂师父养得很好!
“师尊今年有收徒的打算吗?”
两人静默没多久,迟深少有的开口道。
裴云朔两眼微眯,轻轻将手中的花收入怀中,负起手道:“长玉希望我收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