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想赢我?你做梦呢?”顾时安嗤笑。
这一过手,她便瞧出来,傅瑶光只是上马打马的动作漂亮唬人,看着厉害,实则落到真章上却是不行的。
傅瑶光是知道自己斤两的,她骑马久了便晕眩地厉害,也正是因为此,从前她躲懒不愿好好练马术,阖宫上下也都由着她。
方才她往狠了催马,这一停下来,那股难受劲已是慢慢返上来了。
她想了想,从头上拔下一枚不甚紧要的发簪握在手心,催马再度朝着球的方向疾掠。
每当她觉着晕眩无力时,便用发簪狠扎一下自己的腿。
借着这么个偏门的办法让自己保持清醒,一来二去的,这场球竟还真教傅瑶光占了胜机。
决胜的一球,傅瑶光腿上已是不知挨了自己多少下,她往后看了眼顾时安。
顾时安几乎要从马背上站起身,在傅瑶光身后不远处纵马疾追。
然而,已经是结束了。
傅瑶光将余光收回,将球杖稳稳挥开,这一球毫无疑问地进了。
随着几声鸣锣,傅瑶光停住马,球场外的烟萝和琼珠急地一路小跑过来,将她从马上扶下来。
这会身上所有的不适都好似被放大了一般,强烈的晕感之外,腿侧被她自己刺出来的伤口也皆在泛着疼。
不远处的顾时安将马绳交给将军府的侍女,朝着傅瑶光走过来。
“哪有你这样玩的?”
“你根本就不会打马球!”
傅瑶光借着琼珠和烟萝撑过来的手堪堪站稳,看着顾时安几乎泛着重影。
“顾小姐说的是,可到底、还是我赢了。”她有些费力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