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不一样。”
傅琅玉听她这般说,不知想到了什么,紧攥着谢瞻衣衫的手慢慢松开,仰起头欲说还休地看向谢瞻,抿唇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谢瞻勾起她的脸,毫不顾忌地同她耳语,片刻后望向傅瑶光淡笑道:
“郡主,她想看你打马球。”
傅瑶光并未纠结于到底是谁想看,只反问道:
“她想看,我便要去么?”
谢瞻望着她笑,若有深意地慢声开口:
“自然不是。”
“你不想打马球,自然可以不打。”
“你不愿做的事,都可以不做。”
“只是,你知道的,凡事皆有代价。”
谢瞻揽着傅琅玉的手未松,可言辞间也没朝她瞧上半分,只盯着傅瑶光一字一顿道。
傅瑶光不擅骑术,只表面招式学得漂亮唬人,这一点,即便旁人不知,谢瞻同她相识十余载,却不可能不知道。
他不过是想看她对他服软。
她没吭声,视线越过谢瞻和傅琅玉,望向了坐在席间正盯着她的顾时安,笑了笑,扬声道:
“方才顾七姑娘赢了彩头,都赞姑娘马术精湛,可我在一旁瞧着,却觉着不过如此。”
顾时安没料到傅瑶光有此番言语,愣了愣,便要起身,却被身旁的将军夫人拦住。
她隐晦地望向谢瞻,而后面上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对着傅瑶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