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打马球。
从前她觉着没有什么场合会需要她下场打这马球,是以学也只学了个皮毛, 和她那马术一样的银样镴枪头。
轻飘飘飞身坐上马背,不远处正一瞬不落紧盯着她动作的顾时安眉微微挑起,口中却不咸不淡地说道:
“难怪你敢同我邀战,原来也有些本事。”
“大乾的郡主, 若你能赢我,今日我得的那些彩头随你挑便是。”
顾时安看了看不远处顾将军和夫人的席位, 这边却看不见他们面上神色了,她转过头望向傅瑶光,冷哼了声而后打马进场。
傅瑶光却只是笑笑,催马也进了场。
这是双人对战,球场已是清过场的,几声锣鼓之后, 顾时安一夹马腹,身下那匹骏马便如箭一般飞出, 她单手持缰绳, 半身悬坐马背,持球杖的手却极稳,手一挥, 球便如划定了路线一般,遥遥飞过,正中傅瑶光身后不远处的球门。
一击而中, 周遭潮水般的喝彩声几乎是同时响起。
傅瑶光心中微叹, 若是正经的马球赛,她还真没什么必胜的胜算, 可到底这会场上只她和顾时安,没有队友配合的。
她重重打马,马儿吃痛疾奔,几息之间便越过了顾时安,几乎是瞬时,傅瑶光带过球回转,顾时安在她身后紧追,傅瑶光只作不见,再度重重抽了马一鞭子。
她这般催马,顾时安被她甩在身后,眼见快到球门,傅瑶光方才击球。
不是如顾时安那般远远一击,遥遥打进球门,可却也是和规矩的。
一声锣响,她得了一分。
身后顾时安追上来,坐在马上瞪着她,半晌说不出话。
“我还没见过谁女儿家如你这般打球的呢。”
傅瑶光忍住马背上那点不适,轻声道:“能赢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