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确是不大舒服,可听闻乾京送来的英寰郡主今日也来了……”
她半倚在谢瞻怀中,手捻着谢瞻的衣襟,声音越说越低。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只觉着这二人耳鬓厮磨,亲密无间。
傅瑶光瞥了眼,若非隔着帷幔,她甚至还想看看护国将军一家人此刻面上是个什么神情。
“这位便是傅姑娘?”
那位顾时安从将军夫人身边适时起身,竟走到谢瞻不远处,声音娇娇柔柔地开口笑道:
“早便听闻陛下从乾京带回来一位绝色美人,很是疼爱怜惜,今日可算见到了。”
傅瑶光有些意外于此时这位顾小姐的言行,而一旁将军夫人已然起身跪下,声音惶恐请罪道:
“陛下息怒,是妾身教女无方,望陛下看在她年纪小不经事的份上能网开一面。”
另一侧,那位护国将军也跪下请罪。
“是小女和夫人失了礼数,臣任凭陛下惩处,绝无他言。”
一片静默中,顾时安也跪在母亲身侧,垂着头不再言语。
谢瞻似是并未挂怀,含笑扶她起身,又将顾将军也一并扶起。
“大将军实是太过苛责了,不是什么大事,二位不必放在心上。”
将军和夫人连连称罪,却在相顾对视之后,只是二人回了席间,留了顾时安仍旧站在谢瞻身侧。
“殿……陛下,妾方才说……”
傅瑶光只看到端王郡主贴近谢瞻说了些什么,片刻后,谢瞻遣人来到她身前。
“乾国英寰郡主,陛下有请。”
这是戏台搭好,伶人也已入了戏,好似只等她亮相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