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前世的自己。
可怎么可能呢。
没有心肝的人,永远只能看到自己,配不上赤诚的真心真意,也永远给不出全心全意的爱。
傅瑶光没理会旁人,只看着谢瞻,慢慢笑起来,低声道:
“谢瞻,若我是罪人,那你岂不更是。”
谢瞻目光从她修长细白的颈边落到她的面上。
他怀中还揽着旁人,却仍是定定地瞧着她,开口的话却是对顾时安说的。
“顾七姑娘,你先退下吧。”
“是。”
顾时安不敢多言,她再度看了看傅瑶光,眸中带着思索和探究,却再未发一言,依礼退下。
“真是想不到,当初那般风光的安华公主,竟也有今日。”
“皇伯伯不是最疼你了吗?竟也舍得送你过来,还顶了英寰郡主的名头,传出去怕不是要笑死人。”
“看来这位乾京长大的商户女确是从未见过贵人,莫不是将本郡主认作旁人了?”傅瑶光似笑非笑回问道。
“傅瑶光,时到今日,你还有什么可得意的,真要是那么有骨气,皇伯伯送你入姜国时你怎么不自尽保全名声,既是选择来了,还在这里摆什么公主的款。”
傅瑶光看着她。
她任谢瞻圈揽着,侧着身子依附在谢瞻胸前,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谢瞻的衣摆。
“傅琅玉。”
傅瑶光轻飘飘地瞥她,面上却露出几分和从前在乾京时如出一辙的骄矜张扬,故意慢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