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卷宗,傅瑶光便在他旁边看话本。
只是看着堆满书案的一册册卷宗和往来明细,傅瑶光心中却觉着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从她来到宁和矿山,到如今进豫城,期间已经过了好些时日,如今晏朝竟还能在豫城的参将府中看到有用的卷宗吗?
傅瑶光放下话本,起身来到晏朝身旁,借着他的手看了看他正在翻阅的明细账。
“这写的是什么?”她站在晏朝身旁问道。
晏朝放下案卷,抬手揽过她的腰,让她坐于自己怀中。
“往来的私名账目。”他淡声道。
双手环过她单薄的肩,一手持案卷,另一手在其中几条名目上轻点。
“光是这几笔账目便和这些年定州府上呈的州府账对不上。”
“竟然真的有问题……”傅瑶光皱眉道。
闻言晏朝眸中掠过笑,他将她带进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瑶儿想到什么了?”
傅瑶光看着他方才给她示意的那几笔明细录,犹豫片刻后偏过头看他道:
“这会不会是假的?”
晏朝摇头,他看向纸张上的文字,“这本账册前后用墨、痕迹、包括记录之人这些年的字迹力道变化,都不是作假能做出的,且这几笔账务虽未记来往,但其中的入账与另一册宁和铁矿的私账入账是对得上的。”
“所以这些未经上报的入账是直接送去宁和矿场了?用做什么能查到吗?”傅瑶光顺着问道。
晏朝神色淡淡,敲敲堆满卷宗的书案。
“总能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