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既受皇命,那末将便去豫城整顿定州驻军,公主若要回定州,天亮后末将遣人护送。”
“不去定州,去豫城。”
晏朝自傅瑶光身后的营帐内走出,将外氅搭到她的身上,一边为她系紧,一边淡声道。
傅瑶光点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先去豫城安顿下来,把该审问查办的都办完再回定州府。”
周则安闻言便道:“既是如此,臣这便去安排。”
顿了顿,他看向晏朝,“晏大人,林川那边……”
他有些犹疑,后面的话迟迟说不出口,晏朝看他一眼道:
“他有旁的任务,过几日在豫城便能见到了。”
“林兄没事便好。”
周则安长舒口气,神情也松快下来,拱手对傅瑶光道:
“殿下稍事休息,臣先去和兖州军一并去安置那些矿工们。”
看着周则安往矿工们的营帐走,傅瑶光转向徐潇道:
“徐将军,这几日辛苦了,今晚豫城军夜袭,寿陵军的将士们可有伤亡?”
她话音落下,却见徐潇目光落在晏朝身上,神情间似有几分对峙之意,觉察道傅瑶光的打量,徐潇垂下眼微微笑道:
“殿下此先便已经料定,豫城军会夜袭,末将做足了准备,周将军等人来得也及时,兄弟们大多没什么事,不过原以为豫城军会针对殿下和晏世子的营帐,却未想到那位杨副将会拼死杀向矿工们的营帐。”
傅瑶光想了想,低声道:
“那回城前,这些矿工们的安危也要劳徐将军多费心了。”
“应该的。”
徐潇应道,她看向晏朝,似有些欲言又止,却终是什么都没说,抱拳一礼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