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光将茶盏呈到皇帝手边,抬眼看了看,复又笑道:“再则,只凭着京中这几位质子的年俸,只怕是养不起儿臣。”
说起年俸,傅瑶光立时想起此前和晏朝的那番话,她坐到书案一侧,将离得近的公文折起摞好,笑着对皇帝说道:
“父皇您知道吗,前次儿臣和晏大人一起往使馆那边去,路上闲聊,应也是话赶话了,晏大人竟说要将他这些年的年俸都捐了给儿臣修公主府。”
皇帝闻言也笑起来,放下茶盏看她一眼,故意道:
“那也好,倒省了朕去开私库给你出银子了。”
“那怎么行,父皇,儿臣还想要有葱郁竹林、有蜿蜒清溪的园子,要那种四面通透、抬头便能看见月亮的角亭,要像父皇御花园中那样好看的牡丹花,晏大人那点年俸哪里够,父皇,您不会真的打算不管儿臣了吧?”
“你连朕的牡丹园都惦记着,你倒是会挑。”
她脱口而出一连串要求,皇帝听得几乎气笑了。
“行了,瞧你就心烦,回去吧。”
皇帝摆摆手让她退下,又道:“没几日便要回宫了,瑶儿,你这几日便先住在猎宫,永彰宫那边朕让王禄去为你张罗,你便别去折腾了。”
傅瑶光有些疑惑,却也没说旁的,点头应是,将手中最后的几封公文叠放好,起身退出殿外,往自己的寝殿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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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行宫返京,傅瑶光一路都显得格外没精神。
她是最受不住车马的,连日以来头都是晕的。
回京前,姜国使臣一案便已有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