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浮浮,如无根浮萍无牵无挂,亦再无痛苦…
“白姑娘!白姑娘!!”
算得手疾眼快,钥木晋终究没有让芜芩摔到地上。焦急唤了两声,望见芜芩苍白的脸他才意识到什么,终于利落抱了她快步离去。
只是稳稳抱着那纤细的身子,他却先怔了怔,为那份令人心惊的轻盈。然后他回头,看了眼道路尽头的华丽院落,不由皱紧眉头。
这些插曲芜芩不知,如同她不知道,清冷的秋夜,芜苡在那渐渐冰凉的水里泡了多久,也不知道,当他终于起身穿好衣物,脸上是怎样的滔天怒意,而那湛蓝的眼眸,又是如何萧杀成漫漫赤色。
当然,她更不会知道,那些怒气,确实由她而来,那杀意,却真真与她无关。而此刻,她还是很幸福的,毕竟梦里没有那么多苦痛。
喂芜芩吃了药丸,问儿便乖巧守在她床边,圆圆的小脸却皱得颇像个胖苦瓜…
知道自己可能惹了大祸,加上芜芩这般摸样,问儿第一次愁得饭都吃不下,小小的人儿坐在芜芩床边不断唉声叹气。
他这里愁得无法,却不知道自己那悲苦摸样,落在一旁的钥木晋眼中能变成怎样心惊动魄的情景。
看那小孩不断叹气,晋王爷越来越心惊,想要问一问,却又不知该不该问,更不知如何问。并且他很有预感,即使问了,这小孩也不见着会对他说真话。
幸而老天帮忙,他俩都没能愁上太久,因为,历时长久,芜苡那澡也终究洗完了。或者换一种说法,芜苡还是洗完了那个耗时长久的澡,终于!
两个时辰,真不是谁都能担下来的,更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深知这件事的难度所在,所以当盛怒的芜苡破门而入,问儿扭动小屁股准备消失,却被某人一把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