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苡,你说面前这海水是真的吗,若是真的它们又连着什么地方?”
已经多久了,被他再带回画宫,自己便没有见过其他人。倒不是说他不让我见,虽说他是有心把我藏起来,可我终究是长了腿的,若想出门,他也绝不会阻拦。说的明白些,他倒也不是不阻拦,而是没有必要阻拦。而虽算不上被囚禁,我的近况换上软禁一词却也绝不过分。
现在的我,一日三餐都不出寝宫,身边更没有一个宫人。只是这些之外,我却也有所谓的相对自由。譬如说若想出门,甚至是出远门,亦不会有人阻拦。
这自由看似潇洒,唯独原因令人很是无奈。
芜苡既已下定决心,那么我要走,他当然随便,反正我怎么走都逃不出他的手心。明白他的有恃无恐,不笨的我便乖乖呆着,甚至呆得很是悠然自得。只是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早就乱成一片。
我不晓得他已经知道多少真相,我只知道,虽然他日日就在咫尺之隔的书房,我却难得见上一见,而即使见着了,他的眼也再没有往日那般和煦的笑意。
对此我无话可说,一切本就是自找的。我只是担心,总有一天他会发现一切,那时我要怎么办,他又要怎么办?
而即使大家帮我瞒了他去,自己的身体也拖不了多久了,那时,我又要怎么办?
做了那么多,难道还是逃不开,只能一点点死在他面前吗?!
“芜苡也不知道吗,枉我好奇了一整夜。只是现在倒很好奇,不知若跳下去,会遇着怎样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