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冷清坐上一夜,并非自找罪受,我只是突然有些糊涂了,为这莫名其妙的一生。
旭日东升,灿烂的太阳逃脱地平线的束缚,再次光芒万丈的照耀着这块神奇的大地。许是光明过于美好,一夜凛冽的风竟骤然缓了下来,我于是抬手揉了揉已然僵硬的肩膀,终于抬头望着漫天绚丽的烟霞。
而应对着天空的灿烂光明,身下百米之处,是不断怒吼着试图冲破峭壁束缚的湛蓝海水。它们在我耳畔不甘嘶吼着,如同我脑中咆哮着的万马千军。
可惜同样的,那一次次无望的奋力冲击,都只得来相同的粉身碎骨。
于是一切再次回到起点,我该怎么办?或者说,我还能怎么办?
事情都是自找的,所以到现在,我无法怨谁。可不怨不代表放下,心中不声不响多了道坎,它与死亡无关,与芜苡无关,甚至与未来的一切都没有太大的关系,它只是我终于明了,无法不纠结的一个死结。
这么多年,我与芜苡纠缠不清,命里盘根错节的爱恨更把对错模糊。到现在,究竟谁欠了谁的,只是一笔烂帐。而毋庸置疑,我们是相爱的。可惜如此相爱的我们,耗尽心力去爱,却原来都是不懂爱的傻瓜。
两个太冷漠的人遇见,相爱,想的都只是如何让对方幸福,于是用各自以为的好来定义这份爱,用各自以为的爱来对对方好。却忘了,甚至不懂怎样爱惜自己的我们,又怎么能带给对方幸福。
于是终究,把双方逼到绝路。
摇摇头垂下眼帘,脑子不知被风吹的还是被自己折磨的,此刻痛得似乎就要裂开。伸手揉上太阳穴,我使劲按了按,同时轻轻叹了口气,终究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