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祂终于看到真正的、鲜活而又陌生的生命。
嘈杂各色的声音一齐涌入了祂耳部的鼓膜,振动起伏传递间,就这样,完成了它们有生以来,第一次的工作和配合。
这些声音在祂的视野中响起过太多次, 祂甚至有些分不清这些声响是否是真正的存在着的,只能依靠着耳部鼓膜的振动与否来进行区分和判断。
祂在世间游荡了许久。
分明从那充满黏液的容器中走出,祂却始终也无法摆脱萦绕周身无形的粘稠感,无所适从的,将祂与这个世界强硬隔离了开来。
直到祂误入了那片深蓝。
祂站在原地呆立了一会儿,旋即脚下不由自主的向前迈出了那一步。一步步、就这样变成了奔跑。
抛下身后糜烂绽放的血红浓花。
将灵魂投注,那是祂获得的第一个拥抱。
周身的黏腻容液变成了无尽深蓝,它似壮阔深海,又似极光下无垠的星宇,深邃美丽到令人无言,只能尽力的睁大双眼,渴望将它们尽数留落眼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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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利维特他们两个那边闪烁着亮黄色预警的「成虫话题」不同,治疗室内此刻有的,只是一片岁月静好。
在检测到目标病患进入后,治疗舱舱体十分贴心且虫性化的主动为患者盖好了棺材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