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靡缇尔闻言有些迟疑。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警戒所是需要出示个人信息证件的,而且这种走失儿童的事也不归那地方管吧?扔这儿肯定是不行的,他的人设不允许他做出这样ooc的事。
那显然,给他选择的余地不多了。
该说不说,还是大兄弟勇哇。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哈。路靡缇尔愉快决定回去后就甩锅给大兄弟。
话音未落,却被一道男声打断。
”埃米!你怎么会在这?!”
”哥、哥哥!呜哇哇———”听到熟悉的声音埃米克洛再也忍不住喉头早已积攒了的许久的哽咽。
哇的一嗓子便放声大哭了起来。
来人五官深邃剑眉垂眸,下颌轮廓清晰坚毅,猿臂蜂腰,一身黑色短袖下紧绷的肌肉随着动作若隐若现,一头和男孩相似的灰黑短发。
与埃米克洛如出一辙的冷灰色眸中满是错愕,一看便知两人的亲缘关系。
只是不知为何,男人眼尾的下垂处泛着些许微不可察的红,在男人麦色的皮肤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在把孩子安全交接出去后路靡缇尔便将这段插曲抛在脑后,如愿踏上了回家的步伐。
回到住所后,莫里将埃米和自己的衣服一并换下,拿到池中清洗。
无意间触到口袋内铁制的硬币时触电般,手指蜷缩着瞬间缩回。
半晌才强制压下心底无比混乱的思绪。
莫里在第一个照面就认出了那只虫。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向乖巧的弟弟会自己跑出来,还好巧不巧的就撞上了雇主说的那个目标虫,但也确实给他省去了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