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能倔强的拽紧这个和哥哥一样的大虫的衣摆,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殊不知自己的哥哥那边现在也十分的苦恼。
”哎,你别哭啊。”路靡缇尔无奈,只得换了个话题。
埃米故作坚强着:”我没有哭。”
但在路靡缇尔听来声音中那分外明显的细小哽咽声完全没有说服力。
”好好好,是我说错了。”
他做出副无措的模样试探着朝身后说了句。
企图召唤大兄弟。——那只利维特放在他身边据说是用来保护他的专虫。
路靡缇尔还时刻谨记着自己在外柔弱腼腆善良傻白甜的雄子人设。
有些意外的是这位从没露过面的大兄弟居然十分轻易的就被他给召唤出来了。
大兄弟的专业素质看着不错,存在感低的可怕,是那种一眼过去都不会让人做任何停留的模样。
路靡缇尔眼神示意:”现在很晚了。”
我该回家了铁铁。
大兄弟表情没有丝毫波动,”您可以把他送到附近的警戒所或者是带回去。”
”当然,您也可以直接把他放在这。”
他承认,之所以还有中间那个选项多少有点他想看戏的成分在里面。
说实话这只雄虫刚刚的那些举动实在是有些出乎虫的意料了。
他还没有见过几只雄虫能够这么心平气和和虫崽说话的,更别说上将的这只雄虫还是在对方冲撞了他的情况下。
不仅没闹脾气,还反过去安慰起了这只只知道哭的闷嘴小雌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