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望去,就见苏破蹲在角落里无声落泪,他直瞅着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一夜,凤巡了无睡意,闭上眼,脑中出现的是低泣的苏破,那般哀伤挣扎着。
过几日,他急匆匆地从宫中回王府,一进房门便上锁,点了烛火上了床,从怀里摸出一本男风春宫图。
他一页页地翻着,愈翻眉头愈紧,最终放弃地丢到一旁。
不行,他没有办法,他无法想像自己被苏破压在身下做那些事的情景。
他本是想要成全苏破的,只因他真的不舍他如此难受,可是看过春宫图,明白两个男人要如何办事之后,他真的无法成全苏破。
那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苏破放下他?
这份求不得的苦,他不要他一直承受着,得想个法子才成……
然而,这事凤巡还在苦思对策,苏破便已主动疏离他,等他隐隐察觉时,已经有一两年不曾再上苏破家里过夜,而苏破除了在公事上与他交谈,也没有和他有其他交集。
他心想这样也好,至少疏离点,总能教苏破放下。
于是,他配合着苏破的疏远,就这样又过了一两年,两人竟然变成一年都见不到几次面时,凤巡发火了。
好几回,凤巡偷偷进大理寺,就只为了多看苏破几眼,久了,他恼了,觉得凭什么苏破放下,他反倒牵肠挂肚了!
他悻悻然地拂袖离去,没进都察院也没回巽王府,反倒是进宫去,乐盈一家也住在宫里,不为别的,就只是想见见乐临,只要抱抱她,看她笑露几颗小牙,他心里就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