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才走了几步,他便听见苏破在心里低吟——
春去冬来,万物皆休,将我化为落叶埋入黄土,让你成为海棠飞上枝头。
他不由得回过头望去,就见苏破拉下花枝嗅闻着,他一身白像是要融进锦绣般的花海里,教他良久收不回目光。
当晚,他上了青楼,然而只喝了几壶酒就觉得没劲,离开后没回府,反倒是踉跄地朝苏破的家而去。
门一开,他便咧嘴笑道:「借我住一晚。」
「……回你的王府。」苏破作势要关门,他硬是用脚踢开,堂而皇之地进了他家,理所当然地爬上他的床。
苏破无奈地叹口气,上了床替他掖好被子,背对着他入睡。
凤巡凑了过去,将脸贴在他背上,哑声喃着,「府里没人,那么大一个府邸就住我一个……静得令人讨厌。」
最基本的下人自然是有的,可那些人都不能陪着他。
苏破听着却没应声,仿佛已经入睡。
凤巡倒也不以为意,闭上眼慢慢睡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唇上一阵痒,他眉头皱了皱却没张眼,而这一回,苏破硬是撬开了他的唇,舌钻进他的唇腔里。
凤巡一愣,犹豫着该不该阻止,可他的吻那般生涩笨拙,甚至,微颤着,教他不禁心软,不知道该拿他如何是好。
一会儿,苏破又下了床,他缓缓张眼,跟着下床走到夹间,就见苏破背对着他自渎,手不断地套弄着,像是难遏高涨的情欲,不知怎地,听见苏破紊乱的呼吸声,他有些口干舌燥。
直到苏破闷哼了声,那沙哑低沉的声响,竟教他隐隐有了反应,就在他错愕欲回床上时,他听见了苏破内心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