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每每当他入睡时,总觉得像是有人在亲吻自己。
他很想试着清醒,然而药效太重,让他张不开眼,可会这般待他又让他读不出思绪的人会有谁?
蔺仲勋不碰男人,阴阳没那个胆,那就只剩下苏破了。
忖了下,他奋力地微张眼,就见苏破瞬间瞠圆了眼,动作飞快地退到一旁,快速到连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作梦。
他舔了舔唇,嘴里有他的气味,不禁哑声道:「嗯,如果你真那么想要,克难点也是成的。」
「你在胡说什么?」苏破羞恼道。
「你这不是在夜袭?」他试着伸展身子,低头一看,发现这回醒来,伤口似乎又少了几分痛。照他以往的经验,这种程度的伤没有半个月也要十天才会收口,可如今才几天,似乎已经好上大半。
舌头轻抵着唇瓣几下,他不禁想上回被苏破咬破的舌,伤口早在不知不觉中好了,那时他好像也缠着他亲吻着……所以,这是身为城隍的能力?
「你是在替我疗伤?」他问。
「……嗯。」
「喔,了解。」虽说并非是出自他的欲望而吻让他有点失望,但苏破愿意为了替他疗伤而献吻,他还是开心的。「要不要继续?我继续睡,你继续亲。」
他完全就是个听话的伤患,不管他想怎么做,都由他,来吧。
苏破羞红脸瞪他,「不用,你已经好上大半,接下来多喝点汤药,按时上药便成了。」都已经东窗事发了,还亲什么亲,羞死人了!
见苏破要走,凤巡忙坐起身,瞬地教他嘶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