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魂索?」
范颉望去,果真瞧见拘魂索的一端卷在凤巡手腕上,正疑惑之际,苏破已经认命地道:「范颉,说吧。」
「喔……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可却也不能说是小事,实际上这件事——」
「重点!」
「简单来说,近来城里死了很多人。」范颉眼见上司快要发火,言简意赅地道。
「城里死了很多人,要紧吗?」凤巡笑得戏谑。
苏破眉头微皱,不搭理凤巡,径自问:「是否是在某个区块里?」
「是,差不多都集中在城东一带。」
「城东……」苏破径自沉思起来。
「你当我是死人,都不用睬我的是不是?」凤巡恶意地朝他颈子吹气。
苏破缩起颈子,羞恼瞪去,「睬你做什么,咱们说的事你懂吗?」吹什么气?说话就说话,贴这么近做什么!
「我怎会不懂?我倒要问你,你要抓的逃魂是不是视我为目标?」
苏破眼中有诧异之色一闪即逝,撇了撇唇道:「废话,不是跟你说过了,你常到倌馆……」
「你真当我是傻子?」凤巡懒声打断他未竟的话。「我说的是,你要抓缉的逃魂是不是打一开始就视我为目标,压根不管我到底上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