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开凤巡,苏破正要朝路边走去,眼前却凭空出现了个人硬生生挡住他的去路,不等对方开口,他已经不客气地抬腿踹去。
「唉唷……」才刚落地就被踹了腿,范颉可怜兮兮地哀叫了声。
「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老是挡在我面前,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苏破口气不善地道。
他的手下四官十二将,个个都是拔尖的,可唯有这个范颉……到底是谁将他收编在四官里的?没个正经,又好顶嘴,没事又很爱突然窜到他面前,真觉得要是不教训他一顿,实在是为难自己。
范颉委屈地眨着桃花眼,「可是咱们又不是人……」
「还顶嘴?特地过来找打的?」装什么委屈,这几日真正委屈度日的人是他。看范颉那副嘴脸就讨厌,苏破恨不得再补两脚。
范颉立刻站直身,理了理衣衫,正色道:「自然是有事找大人禀报。」
「说。」
范颉是挺想说的,可大人身后的家伙目露凶光就算了,何况欲禀之事实在不该让外人知晓。
苏破顺着他的目光回头,随即意会,朝范颉招手,要他凑近一点谈。
「他是谁?」凤巡看了更加不快,手占有性地往苏破的肩头一搂。
苏破眼角抽搐了下,「有脑子的瞧也知道是我的下属。」
「凑那么近做什么?」废话,他当然知道那家伙是他的下属,可问题是他与他也太亲近了吧。
「我俩有要事要谈,可否让咱们借一步说话?」苏破正色道。
「借几步都不是问题,横竖在拘魂索的范围内我都听得见,你俩根本没必要贴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