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又如何?你还不是死得那早。」凤巡没好气地道。

苏破顿了下,像是想到过往,淡淡的漾起了笑,「是啊,做什么官呢,就在家里种田不是挺好。」

就因为进京考试,就因为与那人有交集,他的人生毁坏殆尽,可是其实他不怨不后悔,如果人生重来一次,他也会选择同样的路。

只是,对姐姐感到抱歉。

瞧他面带惆怅,凤巡直觉自己问错了话,心底有点闷,跟着他随手拔着野草,「说那些做什么,横竖死都死了,何况你现在还是个阴司官,倒也混得不错,至少比在世时还要顺风顺水吧。」

「那倒是。」横竖一样都是官,不过是阳间阴间的差别罢了。

抬眼,瞧见蔺仲勋牵着其妻从前头那亩水田走过,苏破不禁脱口道:「其实,王妃和我姐姐有那么一丁点像,一见她心里就暖。」

这话听在耳里教凤巡不舒坦极了,咬牙切齿地问:「你该不会要跟我说,你心底想娶的姑娘就像那种样子的?」

「嗯,我觉得挺好的。」他再认真不过地道。他姐姐也是个外冷内热之人,只要与她熟识的人便会知道她的好。

「啐,人都死了还想娶妻。」凤巡忍不住讥笑着。

苏破冷冷瞪去。他什么时候说要娶妻了,他又是哪根筋不对劲了,话就不能好好说吗,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