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那小子每年总要给我送几十坛来。」他收得一点都不心虚,毕竟皇上是他看顾长大,又拐了他儿子的家伙,一年上贡他十几坛,他还嫌亏本呢。
「我告诉你,冯珏那儿也有些民间佳酿,改天我让他给你送几坛尝尝。」
「成!我正想说今年宫中送来的不太够。」
苏破杵在一旁,看着两人每交谈一句就喝上一杯,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你一杯我一杯,转眼间,酒壶已经空了,而属于他的那一杯还完完整整地摆在面前。
这两个是酒鬼吧,他光闻酒味都快醉了。
「你喝少一点,小心喝醉坏事。」苏破看着酒被消灭的速度,不禁心惊胆跳地劝说。
「你胡说什么?我又喝不醉,能坏什么事?」
「你最好喝不醉!」那当年是怎么回事?
听出他的语气奇怪,凤巡想了下,托着腮问:「咱们有一起喝过酒吗?」
苏破嘴动了动,却没吭声。
「喝呀,坐在一旁瞧着做什么?还有,你俩绑那是什么玩意儿?」蔺仲勋劝酒时,长指轻晃着。「千万别跟我说是月老的红线,那线太粗了,拿来悬梁还差不多。」
「我呸,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说什么悬梁。」凤巡啐了声,将始末原由说过一遍,顺便要蔺仲勋评评理。「你说这家伙过不过分,竟然利用我缉捕逃魂,他自己办事不力,还迁怒在我身上,无端端地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