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巡彻底无言,一旁的苏破倒是忍不住地放声大笑。

「这位是——」蔺仲勋朝凤巡努了努嘴。这一位他一开始就认出来了,原以为是他的仇家,可这般看来又不像。

「城隍,阴司官。」凤巡淡道。

「喔……是地府的。」虽说他是祸神,但他可是天上那一挂的,跟地府那一票是毫无干系,彼此也不熟,「可我问的是,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你怎会跟阴司官挂勾在一块,敢情是找到收你的法子了?」

「他找到了,却说时机未到。」说到这事,凤巡就不满,总觉得苏破八成是骗他,可不到最后,他就是不想死心。

「是吗?阴司官,要真有法子的话,待到那一天,可要提前告知一声,我要替我这兄弟送行。」

「必然。」苏破笑道。

「走走走,一道喝酒去。」蔺仲勋一手抓着一个,正打算要拉进屋里,却见亲亲娘子从厅里走出,瞬间改口,「喝酒没问题,可是要晚上才成,大白天的谁喝酒?多不像话,你说是不,娘子。」

凤巡和苏破不约而同地笑出声,仿佛一眼就看穿他惧内。然而两人笑着,又瞧了对方一眼,再次不约而同地敛去笑意。

蔺仲勋哪里管他俩葫芦里卖什么药,径自朝亲亲娘子投诚讨好。

忙完了农活,用过膳后,蔺仲勋假借询问京中事而邀两人饮酒,其妻也识趣地放任他饮酒作乐。

「喝呀,客气什么,这可是宫中的佳酿,外头没得尝。」蔺仲勋掀了坛口,直接倒进壶里,再分别斟了三杯,善尽地主之谊。

凤巡举杯一饮而尽,赞道:「果真是宫中的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