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理,有何不敢说?」

「到底是哪个蠢蛋将拘魂索打在我手上的?」凤巡横眼瞪去。

「又是哪个蠢蛋无故挑衅我的?」苏破啐了声,慢条斯理地啜着茶。

「你还敢说?是你利用我在先,说不准这些烂事就是因为你才引起的!」

「你自个儿隔三差五就上倌馆,被盯上怪谁呢?那些逃魂向来就喜欢藏身在销金窝里,等着有人醉生梦死之际,附身而用,你自个儿让人有机可乘,怪谁?」苏破瞧他的眼神鄙夷得像是瞧见什么十恶不赦的匪徒。

「你哪只眼睛瞧见我隔三差五上倌馆?今年也不过去了两回而已,更别提我已经有多久没踏进京城。」凤巡简直想揍他了,昨晚的帐还没算,今儿个又被编派了欲加之罪,要他怎么不恼火。

「嗯,也许老天是暗示你不该再进倌馆,省得祸事接二连三。」苏破沉吟了下,说得认真严肃。

「我就偏要去!」

苏破闻言,懒懒看他一眼,像是看个使性子的娃儿。

凤巡见状,正要发作,很怕他们从打嘴仗再次变成全武行的冯珏大胆地插话道:「凤爷,苏破说的没错,眼前正是风口浪尖,凤爷何苦蹚这浑水?凤爷许久不曾到启德镇,不如到王爷别庄上作客,与王爷叙叙旧?」

凤巡本是一肚子火,可听冯珏这么一说,倒有些心动了。

苏破挑了挑眉,心想他这些年来倒是与人走得近了,竟也有故友能叙旧了。

「凤爷要是肯,一会儿我便差人递帖子。」见凤巡怒气收敛了几分,冯珏就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