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现在说了,你待会又故态复萌呢?」苏破一得自由,手脚并用地往后缩,抓起了被子就往身上裹。

「你以为你能跟我讨价还价?」凤巡神色危险地问着。

「你那是什么蠢话?分明是你莫名其妙对我起了邪念,咱们又不是什么关系,你本就不该如此待我。」

「好笑,那我和倌馆的小倌们都有关系不成?」

「至少是银货两讫,还算有理。」

凤巡瞪着他,黑眸划过道道光痕,竟找不出说法辩解,好半晌才咬牙道:「重点是,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我,我能怎么解脱。」

「这事不用说,只要你别对我再起邪念,我定能替你处理。」

「确定?」

「当然。」以为他布了这么大一个局,为的是谁?

凤巡闭了闭眼,姑且信了他,可问题是——

「替我解火。」他凑近苏破,一把拉起苏破的手往自个儿怒张的欲望一握。

苏破吓得不自觉握紧,让凤巡痛得险些晕过去,咬牙切齿的挤出虚弱的声音,「你这家伙……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