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凤巡即将挥军入侵,苏破情急之下,脱口道:「你要真敢染指我,那么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如何死去的方法。」
正欲强行进入的凤巡闻言打住动作,粗喘着气息瞪着他,「真有法子?」
「有。」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五百年前他的不告而别就是骗了他一回,如今想信他实在有些难度。
苏破对上他那野兽般危险的眸,咽了咽口水道:「信不信由你,你可千万别后悔。」
凤巡微眯起眼思索着。他想要苏破想要得都发痛了,可偏这家伙竟在这当头提出这交易,简直是恶意折磨!
明明只要他往前一挺,他就能完全地进入他,就能让他对自己求饶,或臣服于自己的身下……
「你……为什么突然又变大了?」苏破浑身紧绷得像是快断裂的弦,就怕他无意接受交易,硬是强行进入。
「啰唆,你自个儿是男人,不知道要一个男人在这当头打住是极其不道德的事?」该死,他为何得忍受这种事?狠狠地蹂躏他便是,至于求死的法子……分明是撒谎骗他的机率较大,根本不该信他。
可是,如果是真的……
可是,如果苏破真的再也不理会他了……
「我去你的歪理,你胡乱将我压在身下就是有理?」要不是现在拘魂索缠在他腕上,他还真想狠狠地鞭打他。
凤巡深呼吸几次,调匀了气息才退出他体外,哑声问:「好,你说,有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