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珏几乎是不假思索的道:「那寻芳客的妹子就住在城里,要真是在城里闹出事来,恐怕会让他妹子大大地发作一场。」是故,他认为凤巡根本不可能也没必要杀了小倌。

凤巡闻言低低笑开。是他教人摸得太透,还是这家伙如此擅长洞察人心?

「晚一点,你就会知道另一家倌馆又死了个小倌。」看来对方已经出招,想要把事情闹大。

冯珏愣了下,不解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爷深居简出地待在城北郊外,几乎是与世无争地度日,除了冯家人知晓他的存在,再无其他人,在这情况下,怎会有人想对付他?

「我也挺想知道的。」凤巡哼了声。

正说着,楼下传来阵阵的掌声欢呼声,他不禁推开了窗,往一楼大堂望去,惊见一楼大堂早已是坐无虚席,甚至人潮汹涌地将席间走道和门口都堵住,教他大开眼界。

「冯珏,这酒楼的生意这般好?我上回来时还颇算冷清呀。」

「凤爷上回来时是早上,人潮本就不多,可这晌午时分,因为有说书人说书,所以通常都是高朋满座,就连楼上的雅间都得提前预订才成。」解释着,冯珏俊雅的面容又露出犹豫之色,不知道有些话该不该说。

凤巡没有注意到,好奇的问道:「难不成这些人都是来听说书人说书的?」

「可以这么说。」

「什么故事可以吸引这么多人来?」凤巡颇有兴致地倚在窗台,底下人头攒动,瞧不见说书人到底是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