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稗官野史,说的都是些乡野奇闻。」话是这么说,可那些故事从他嘴里说出就是分外真实,像是曾经发生过,却被遗忘的一段历史,才吸引了这么多客人。

「正巧,今儿个我就听听到底有何引人入胜之处。」凤巡回头端茶,瞧他一脸欲言又止的纠结模样,不耐道:「你到底还有什么想说的?」

冯珏真觉得头痛,可是不说,他又怕日后造成事端,只好简略道:「当初我尚未找到我妻子之前,一直广寻能人异士盼能替我找到妻子,而这一位说书人便是毛遂自荐的能人异士,当初乐临会出现在天朝里,也是他预测的。」

「什么意思?」凤巡沉着眉眼,迸现一丝戾气。

「我担心他是不是……」

凤巡不耐打断他的话,「我问的是,他预测乐临会出现在天朝里?」

当初乐临跟他说,她是因为落水才会回到天朝里的,谁有这等本事,竟连这种事也能预测?

就算是他,承袭了乐家的血脉,除了能操纵人心,更能观生死、测祸福,但对于探知未来,他虽然可以做到,所能见的却不多。

「正是,他预测了乐临会出现在何处,且清楚告知我乐临本身也有异能,能助我寻回妻子。」当年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和冯玉抢夺乐临。

凤巡扬起眉,心想这种事就算是自己也办不到,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而如今为何又只当个说书人?

「当初找到乐临后,他就不告而别,直到今年初,他突然上门说要在酒楼里当说书人,我一口就允了,可近来凤爷身边出了些事,我不禁想会不会与他有关?」若是与那人有关,自己可就难辞其咎了。

凤巡正在细想其中关联,却听见一楼传来熟悉的悦耳声响——

「咱们上回不是说了那庆德帝的故事?今儿个咱们就来说说庆德帝的儿子,那个承袭了天官乐家能力,能够观阴阳、测祸福的三皇子,他是庆德帝的爱妃所出,所以早早就封了王,看似无限风光,然而他却成了天官的祭品,被献祭给庆德帝,助庆德帝能得偿所愿地寻找爱妃,而他本身却因此不老不死,这千年来在人世间游荡,随心所欲的杀戮,恣意妄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