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华寻雁,眨了眨眼,“这段时间就麻烦你照顾了。”
送走了江宥声,身边就只剩下了华寻雁和一些供他们驱使的杂役弟子。
祝星怜对她们都不感兴趣,但见随流光似乎很感兴趣,连拉带拽的将人弄回了房间。
一念宗的建筑遵循古制,房间里也装扮的古色古香,家具以木制为主。一走进去,淡淡的檀木香气便萦绕鼻尖。
随流光先去了书房看了看,架子上纸质的古籍都是一些游记和散文,并没有所谓的修真秘籍。她有些失望,一扭头看到旁边的桌子上正铺开一张宣纸。
百无聊赖,她拿起墨锭在砚台上磨了一会儿。
祝星怜看的新奇,“你还会书法?”
星际时代,书法这种附庸风雅的事情,一般只有贵族子弟追求潮流时才会喜欢,且因为如今娱乐项目众多的缘故也很少有人去学。
随流光捏起笔一顿,“我会写字,也算吗?”
她笑着,下笔在纸上勾勒出一个小人,她看着祝星怜的脸,捏着笔头在小人脸上往上划了一撇,一个向上的小嘴巴就完成了,活灵活现的神气。
“这是什么?”
抽象的简笔画,祝星怜看不太懂,只能隐约看出来是个人形。
随流光挪开镇纸,拽起纸张抬起来,墨迹很快干掉,她晃了晃:“这是你啊?”
她指向画纸上的小鼻子小眼,还有那仿佛永远在生气的、上翘的小嘴,“不像吗?”
祝星怜啊了一声,凑过去又仔细看了看,圆饼一样的脸蛋,黑豆大的眼睛,芝麻大点的鼻子,还有向上撇着的丑丑的唇线,这么丑的脸下面还是一副圆滚滚、胖嘟嘟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