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出来了?他好奇的抬头,还没看过去眼前便闪过一道锋芒,是谢绝打扰的警告。
他匆匆退下,收紧思绪,连想都不敢再想。
房间内,随流光埋头在祝星怜的胸前,她的发丝被衣物弄的散乱,却没有功夫整理。
口中的皮/肉温热芬芳,咬下去便想再进一步的吞咽,祝星怜半躺着身子咬唇叫了一声,“轻点……”
随流光于是停顿,恋恋不舍的又亲又吮,脸贴在他的胸口,舒服的蹭了蹭,“喜欢
这里,可以这样抱着你睡吗?”
她的手也不老实,从他的腰间反复滑过,直把人搓出火来。
随流光觉得自己不太正常,可能是因为自己血肉稀碎的缘故,让她格外的渴望这完整的、温热的、让她情感仍旧充沛的、爱人的肌肤。
她知晓自己的病态、却选择刻意放纵,因为她总是笃定,祝星怜永远会接受无论怎样的自己。
“不可以咬在嘴里吗?另一边呢?”
她又去问,祝星怜的脸红着,眼睛泛出水光,小声的喘着气,伸手去摸她柔顺的发丝,抱着她的脑袋不回答也不拒绝。
只是一下一下的尝试捋顺随流光的头发,轻喘道:“快、快到地方了……”
他走神,所以被惩罚,终于哭出声来,求饶道:“啊~别玩了……”
红的沁血,镶在雪原般的肌肤上,像高原之上热烈绽放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