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流光哦了一声,抬眼从下方看他,这样死亡的角度,祝星怜依旧好看到令人失语,“那你喊她妹妹吗?”
祝星怜憋笑,低头看向她的眼睛,心情雀跃,语气也轻快:“怎么会。”
他摸向随流光的鼻梁,调笑道:“我喊你妹妹倒是可以,嗯?随妹妹。”
他自己说完先忍不住笑出声来,弯腰低头在随流光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原来你也会酸啊。”
他一低头,发丝散落,柔柔的擦过随流光的脸颊,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香。
她抬起手从他发丝穿过,枕着他双腿的脑袋动了动,侧身过去,脸贴近他柔软的小腹,挑眉回道:“怎么办啊,星怜哥哥。”
“因为太酸了,所以想要吃点甜的呢。”
她伸手卷起祝星怜的一点下衣,手指在他光洁的腰间抚过,白到发光的皮肉带着温热,被透着凉意的指尖滑过,很快泛起一层粉色。
祝星怜被刺激的不自觉弓腰,眼神凌厉的看向角落,很快房间里的人便悄无声息的离去,守在门口继续完成自己未尽的义务。
他又低头,神色缱绻温柔:“当然可以,受伤后也不哭闹的妹妹应该得到奖励。”
……
白净秋带着医师退下后,并没有要这两人回去,反而屏退左右询问道:“怎么回事?”
他们是巫星拔尖的医修,为首的年长者更是一念宗的长老,这次是因为祝星怜和白净秋共同前来巫星观赛的缘故,宗主派他们全程跟在左右随时待命。
“她的身体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