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还没开口,年轻一些的也就是他的弟子便点头道:“她的脉象是死脉。”
“什么?”白净秋惊讶的站起来,“人好好的,怎么会是死脉?”
“五脏六腑七零八落,唯有心脏还在动着,躯干似有若无,实在是不太好说。”
年长者摇了摇头,“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状况,她像是已经死了,但是却又活着。”
“这实在太奇怪了,她的身体不像血肉做的,可是又确实……”
白净秋听的眉毛鼻子皱在一起,抬手打断他的话,“停,一句也没听懂。”
“你就说她现在到底健不健康?人是不是好好的?”
什么死了活了,这俩人行不行,不行就去医院带随流光做个全面检查得了,神神叨叨的。
两人对视一眼,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还是年长者斟酌道:“……健康。”
白净秋这才舒了一口气,“那就行了。对了,这件事不要跟那位说。”
祝星怜将随流光看的太过重要,要是知道了这件事铁定又睡不着觉,他听不懂不会多想,祝星怜听不懂是一定要想办法弄个清楚,到时候又会自寻烦恼。
他又嘱咐道:“不只是他,任何人也不要说。”
他将两人打发走,这才召来自己的心腹侍从,“伊贝莎这次确实有些没大没小,你去以我的名义给奥洛菲尔赛大公发一封函,内容描述一下今天的事情就可。”
第94章 简笔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