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流光忽然有些想笑,可她看到伊贝莎天使一样的面容满是爱慕的望着祝星怜时,心里又着实有些微妙的不爽,于是就着握手的姿势一把将祝星怜搂进怀里。
“很吵,我不需要道歉,让她走吧。”
“不行……”祝星怜本不乐意此事就此作罢,但后知后觉意识到随流光似乎是吃醋了。
“随流光……”他欢喜,回头想看看她和以往不同的一面,但还记得摆手对着卫兵安排:“把她带走,我不想再看见她。”
伊贝莎不可置信,祝星怜以往再怎么冷漠,也不会对她像现在这样,甚至连直接的对话都不曾给自己,像是对待什么物件,只让手下就把自己处理了。
她又一次怨毒的看向随流光,她有什么好?只是因为是一个alpha而已吗?
随流光捏了捏额角,她有种预感,这是个很难缠的情敌。
祝星怜见她这样,立刻殷勤的伸手去帮她按摩,眼睛里一扫方才的冷漠,亮晶晶的含着期盼,“随流光,你刚刚是不是吃醋了?”
他的护卫队除却方才出去的两名,还有六名隐匿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此刻皆眼观鼻鼻观心,难以置信伏低做小的人是自家的殿下,一个个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缩小自己的存在。
随流光不承认,“我没有啊,你跟她又没什么。”
她往外挪了挪,压低身子靠进祝星怜的怀里转移话题:“累了,你帮我揉揉脑袋。”
她说完又调整姿势,仰面枕在祝星怜腿上,假装不经意的问:“她为什么叫你哥哥?”
“你们关系很好吗?”
祝星怜嘴角浮出笑意,伸手在她的鬓角额头拂过,“她的父亲是奥洛菲尔赛大公和我母亲关系很好,小的时候经常缠着我一起玩,年龄又比我小,所以一直喊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