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随流光笑了一声,“我还没杀他,你应该夸我仁慈。”
她冲男人抬了抬下巴,“巴赫,给我安排一座去巫星的飞船。”
男人愣了一下,没想到随流光还记得自己的名字,有一瞬间差点放下武器听从她的命令。
褚淮云被随流光攥着衣领,痛到麻木,咬紧牙关咽下鲜血,盯着随流光一字一句对巴赫安排,“不、准、让、她、离、开!”
血腥味儿扑面而来,随流光皱了皱眉,拍了拍他的面皮:“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她拍的啪啪作响,巴赫脸上怒意翻腾只感觉这巴掌也扇在了自己脸上,身后不认识随流光的人也皆是气血上涌,恨不得一炮直接轰死她,侮辱领袖,就是在侮辱他们。
在手下面前,褚淮云也感到有些没脸,但他已经没空顾及,仍旧嘴硬道:“对!”
他仍存有一丝希望,不认为随流光真舍得杀自己,他是褚淮云,是诺尔最在乎的褚淮云;他也是无药,是随流光最在乎的无药!
随流光毫无感情的看了他一眼,“冥顽不灵。”
她的视线转移,“巴赫,给我安排飞船。”
她手下用劲,褚淮云的面色涨红,眼球突起,看起来狼狈又倔强,喉头难以滚动,发不出声音也要挣扎阻止:“不!”
随流光的手腕也痛,拧眉看了他一眼,又是一个用劲,褚淮云控制不住的翻白眼,看起来似乎要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