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他小腹的衣服看了看,“褚淮云,我用一件事让你认清现实吧。”
她抬手摸上去,平静夸赞道:“身材不错。”看得出来每天锻炼。
褚淮云的脸色发红,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随流光张开五指,想了想又觉得生拿血腥又黏腻,还是掐出一个透心镜出来。
一枚金色的圆丹正安静地漂浮在褚淮云的丹田,她伸手进去,在褚淮云惊骇的目光下一把掏了出来。
虽然预料到,但伴着褚淮云的挣扎,还是大片的血迹喷溅出来,随流光将染着血的金丹随手扔在脚边,看着褚淮云因为痛苦而不自觉佝偻的身躯,伸手摸了摸他因为剧痛而汗湿的额间,“怎么样?清醒了吗?”
他痛得说不出话来,双目圆睁地看着随流光,看她鲜妍的面容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和不忍,唇角漫出血液,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此狠心,如此果决,这不正是他想要的。
门被人撞开,为首的男人就是那天和褚淮云交谈的副官,随流光扯着褚淮云的衣领,正欲谈判,忽然看到地上蔓延出浓黑的阴影,正吞噬着地上带血的金丹。
“住口。”
她喊了一声,看着金丹和血迹一同被阴影消灭,如鲠在喉,觉得有些恶心,打心眼儿里不想再跟褚淮云沾染任何的关系。
“星主!”男人不可置信地看向褚淮云染血的腹部,抬手举起枪支,眼含痛色:“随流光,你未免太残忍。”怎么能活生生刨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