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渊微微颔首,“皇上不日赐婚后,我想尽快定下婚期,聘礼自然要提早准备。十年光景,也不知你喜好可曾改变。梁山跟得你时间久,比我更了解。所以,我想让他先回京,一门心思把聘礼的事办妥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分外平静,却也分外郑重。
薛南星喉间仿佛被什么堵住,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良久才轻声道:“王爷,是否太仓促了些?”
陆乘渊微微一滞,并未直接答她,而是没由来地说起些别的,“你可知道,我原本并不喜欢‘未晚’这两个字。十年前没能护住你,于我而言,一切都太迟了。直至昨夜……”他声音渐低,“看见那个香囊,听见你唤我‘未晚’,我才明白,原来一切并没有太晚。”
薛南星静静听着。
“只是我体内的蛊毒终究难解……”他顿了顿,“我怕等不到”
“王爷!”薛南星几乎脱口而出,近乎倔强地、坚定地道:“一定可以解的,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一定可以的。”
陆乘渊抬眸,眸色很深,他看了她许久,久到薛南星以为他还要说些什么,却只觉唇上一暖。
“好。”
马车在灵光寺前停稳,二人先后下车。
陆乘渊低声吩咐无影在寺外守着,不许任何僧人离开,随即与薛南星步入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