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南星闻此一问,倒是愣了愣。她清晨独自出外查案,回来后不该第一时间向他禀明吗?
正怔忪间,又听得一问,“找我何事?”
薛南星又是一愣,应该有什么事,总归不就是案子的事么?
她心中着急,也省得与他一来一回兜圈子,径自将李远平宅中所查一一道来。
从月娘正是张启山的独女,到推测李远平是李申的儿子,再到李远平书房中的疑点,以及对案中新生的种种疑点,无不尽之处。
陆乘渊听罢,默了一瞬,似是了悟,转而道:“所以这就是你去了这么久的原因?”
薛南星怔了怔,总觉得此人有些说不上的奇怪。她一股脑说了这许多,此人不问案子,不问细节,反倒没由来地问了这么一句。
的确,晚是晚了点,可这一问她实在不能如实回答,只得点了点头,避重就轻,“李远平留我用了午膳,月娘为试探我,还特意做了几道京菜,好在跟着王爷吃过几顿,才不至于露了马脚。”
陆乘渊幽幽地看她一眼,又是没由来地一句:“我给你的桂花香囊呢?”
薛南星:“……”
她默默垂下眼,抿了抿唇,“王爷突然问这个做甚么?”
“看看。”
只有两个字,不轻不重,不冷不热。
薛南星属实没弄明白,却又不能真的拿出来给他看,只得道:“我、我怕弄丢,先收起来了。”一顿,又补了句,“收得严实,得找找。对,得找!”
她言罢,抬眸觑一眼陆乘渊,却见他好整以暇地盯着自己,似乎真的在等她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