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方才见的那人说了什么话?”
薛南星没应声,只是沉默往前走。
梁山跟在身侧,嘟囔道:“咱们一路从奉川逃出来,经历这么多艰险,你眉头都没皱过一回,怎么才这会子工夫,倒像是被抽了魂?”
“山哥。”薛南星忽地驻足,看向他,“你觉得我做程耿星好,还是薛南星好?”
梁山只觉得这一问来得莫名,想都没想,“什么程耿星、薛南星,不都是你吗?左右不过是个名字,说的话、做的事不都还是你吗?哪有什么好不好的。”
薛南星声音像浸过冰水,“若这个‘我’生来就该是别人的债呢?”
“那就还呗!”梁山道:“该治伤治伤,该偿命偿命——总比你现在跟游魂似的强。”
梁山抱胸叹一声,继续往前,抛下一句:“你们这些做主子的呀,就是把问题想得太复杂了。”
状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将眉眼间纷乱的雨雾搅开一个豁口,竟能拨云窥见星光。
薛南星看着梁山的背影,这才发现街市已经热闹起来,有人向南,有人向北,有人往,有人归,人生百态,终归是有一条路。
而无论她是谁,无论薛以鸣所言是否为真,她眼前的路都该只有一条——但求一个真相。
“山哥——”薛南星疾步追上,“帮我去张府找那管家问句话。”
梁山转头见眼前人目色熠熠,如星似月,又是一愣,这女子的心思还真是难捉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