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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以鸣忽将语气放缓,语重心长,可每一个字却仿若从井底传来,挟着彻骨寒意。

“二叔也年轻过,自然是知道男女之间的情愫,也理解。但正是因为理解,才不忍心见你越陷越深……要是陆乘渊知道你是女子,或者不会计较。但倘若他得知他父亲的死,是你娘一手造成的呢?”

第85章 李宅“你觉得我做程耿星好,还是薛南……

夏光明明晃晃,洒在薛南星眉间眼稍,却苍苍茫茫似起了雨雾。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的茶楼,也不知道薛以鸣后来说了些什么。心中空荡荡一片荒芜,什么都不敢想,亦无法去想。

茫茫然之间,她不觉得痛,只觉得悔,悔自己为何要来这一趟,悔自己为何不能再坚定一些,坚定地做程耿星。

只做程耿星。

“公子?”梁山五指在她眼前晃出虚影。

薛南星恍恍惚惚抬眸看他一眼。

梁山道:“那位魏大人说衙门里还有事,先走了。对了,他让我把这个给你。”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物件递过去,笑道:“是个香囊,很香的。”

薛南星接过香囊怔了怔,竟与陆乘渊给她的那个桂花香囊一样。

她指尖蜷了蜷,安静地将香囊收进袖中。

梁山见她这副模样,愣了一愣,也不知她方才去见谁,怎么从这茶楼里一出一进,短短一刻钟的工夫,整个人都不大一样了。

他实在没能忍住,问道:“公子,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