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南星忍着笑细辨字迹来。
供词与卷宗所述无二:四月十四寅时,也就是张启山闭关的最后一日,管家顶着滂沱雨推开内院门,腐臭混着雨腥气扑面。书房从里被锁,张启山尸身平躺于榻上,溃烂如泥。八日来守门小厮坚称未见人出入,此前亦未闻到异味。
她指尖点在洇散的墨团上,“腐尸恶臭堪比三伏天的腌臜气,院外有人看守,还有家仆日日打扫,怎会只在最后一日才闻到恶臭?”
陆乘渊忽然握住她执笺的手,带向某处蚯蚓般的墨痕,“仔细看这团墨疙瘩。”
薛南星鼻尖几乎贴上纸面,才从蛛网似的笔划里抠出“石室”二字。
“密室!”她猛然攥紧信笺,“所以尸体前几日被藏在密室,最后一日才被凶手抬出来放到榻上,这样便都解释得过去了。”
可人进去八日,死状却形如半月
窗柩外暮色忽浓,她眼底却亮起星火,“王爷,我得去一趟张府,再确认一件事!”
陆乘渊心知她想去看什么,“你若是要去看看那间密室,便不必去了。”
“为何?”薛南星不解。
陆乘渊道:“那间密室四年前便已经被拆了。”
“拆了!?”
第79章 线索(再修)“眼下最紧要的是替昭王……